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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到拉萨去过年1-火车上的两天两夜

    关于火车票

    最终,能否买到火车票,成为了我们此次去西藏能否成行的决定性因素。

    尽管乘飞机入藏也是一种选择,但是对于第一次进藏的我们来说,火车应该是更好的选择。坐火车不但可以欣赏到青藏线沿路的绝美风景,而且沿途海拔缓慢升高,有助于身体慢慢适应海拔的变化。

    从华东地区到拉萨只有上海出发的T164一趟车,路过南京,隔天一班。上海到拉萨全程是48个小时,如果坐硬座的话,如此长的时间,艰苦之情可想而知。也正因如此,这趟车的卧铺相当地紧俏,而且据说很多票被旅行社把持着,留给火车去拉萨的旅行团。

    买票似乎成为了此行最困难的事情,再加上正赶上春运,一切都很混乱。

    结果当然是,我幸运地买到了卧铺票,而且竟然是通过打火车站的订票电话订到的。在取票点拿到票的时候,我看着手中闪闪发光的车票,就像农民伯伯双手捧着丰收粮食时的感觉一样,就差点热泪盈眶了。

    旅行,只要出发了,其余的一切都简单了。

    火车上的两天两夜

    我们卧铺一个格子里面的六个人,有一个人的家人都在软卧,他只是晚上过来睡觉。剩下的五个人,都是在南京上车,都去拉萨,几个人年纪也都差不多,火车上后面的这一路,就是我们五个人一起过来的。

    火车过了西安,车上的人少了一半,过了兰州,车上的人又少了一半,过了西宁,车上几乎没有多少人了,隔壁硬座车厢竟然一个人都没有了。

    两天两夜,对于腊月二十九上车的我们意味着,大年三十要在火车上过了,初一晚上才能到拉萨。列车员跟我抱怨着他不走运,赶上春节这几天出车,他们出一趟车回去就是五六天,到家都初三四了。他也说冬天的西藏真的没什么好看的,我们应该夏天来。

    三十晚上,列车员们都集中到了餐车,开了一个小型的联欢会,热情高涨。

    车厢里面倒是很安静,硬座车厢里有人从盥洗室接出来电源,一帮人围着笔记本看着什么电视剧。我们只是搞了一顿丰盛的晚餐,之前带上了整整两大包吃的,好像整个晚上都在集中消灭这些食物。

    一切正常,十点熄灯睡觉。

    格尔木车站

    火车正点到达格尔木的时间是早上5点多,我前一天晚上就计划着早点起来,看看格尔木车站,因为我知道从这里开始,算是真正地踏上青藏线了。幸运的是,我不用起那么早,因为火车到格尔木的时候,已经晚点了三个小时。西部的天亮得晚,8点了天还是黑的,车站外面的灯都亮着。

    车上有一半的列车员都从这里下车了,他们下班了。等这趟车回来的时候,再从这里把他们接走。据说列车员上到拉萨也还是会有不舒服的,所以就轮着一半的人上去,一半留在格尔木休息。

    火车会在格尔木站挂车头、加水,停了有20分钟,出发的时候天已微亮。

    车厢

    过了格尔木,我们五个人就整体搬到了隔壁的硬座车厢。 卧铺的空间太小,不像硬座这边,一节车厢就我们五个人,想怎么坐就怎么坐,并且——视野开阔。

    空旷的车厢里,懒散地靠在座位上,久违的阳光温暖地洒在身上,车窗外风景变幻,这次旅行从这里开始了。

  • 小城知味

    三里屯的“小城知味”,感觉很温馨。

    小城知味

    非常喜欢它餐桌纸的设计。
    茶色的纸,线条随意的Logo,漂亮的字,红色的印章。
    质朴,复古,不失活跃。

    小城知味

     

    小城知味

  • 有故事的露西亚

    露西亚是哈尔滨中央大街上的一家小小的西餐厅,在这条令人眼花缭乱的商业街上,这家店似乎不太起眼,安静而内敛,但是它有着自己的故事。有故事的人,总是更令人着迷。

    露西亚

    门前的藤蔓在夏天会挂满绿叶,把整个门口包裹得严严实实,把它和外面的嘈杂隔得更远。

    露西亚

    墙上挂满了照片,很多照片里,会有同一个女人出现,她,就是这里的主人公。

    露西亚

    她不是任何意义上的达官显贵,她只是一个普通人。在店里,我找到了对主人公——她的介绍。

    达维坚果·尼娜·阿法纳西耶夫娜 生平简介

    1910年12月8日出生在黑龙江横道河子的一幢二层楼房内。三岁随父母来到哈尔滨。住在道里区中国五道街。1936年迁入红专街与通江街交叉处的二层楼房的新居(1993年已拆毁)。1939年至1954年曾在道里秋林任会计和会计主任。1956年曾在哈工大图书馆做俄文书籍管理员工作。1957年在道里区上游街苏联侨民会做会计工作(现科技馆所在楼)。2001年9月26日去世。

    前半生她的生活是愉快而充满幸福的,后半生几乎是在上访、诉讼的苦闷和孤独中度过的。1972年12月14日她的母亲在睡眠中永世。她的精神受到很大的打击。从此几间空旷的大房子里只有她一个人和留下的家具,那架旧钢琴及许多照片在一起。对上帝的信仰和对房屋财产的守护,有力地支持着她的生命。忍受无数难以想象的艰辛顽强地活着。她不会讲中国话,仅仅几个词无法表达她所要说的事情。她非常有教养,精通英语、法语和拉丁语。这个被视作异类的高高身材的女人,对于周围无缘无故的谩骂和打来的石块,她只是停下脚步,伸长食指,拇指扣在中指上,同时圈起无名指和小指左右摆动。示意这样不对,或这样不好。同时善良而坦白的目光里也在问为什么这样做?实在疼痛难忍的时候才会用俄语问:“为什么要这样?不要这样,我只是在走路。”她的一生从没做过有伤害于他人的事。以一种平和的心态,一天一天活在哈尔滨这片异国土地竟是91年。她带着什么样的想象离开了这个陌生而并不宽容的世界呢?

    从这短短的介绍中,在你的想象中,她是怎样的一个人?

    她是一个生在中国并且一生都生活在中国的“俄罗斯人”。
    她应该受过很好的教育,因为在那个时候她能当上秋林公司的会计主任,并且她精通英法拉等语言(遗憾的是,她不会中文)。
    她很孤独,可能一生没有结婚生子,所以她母亲的去世对她打击很大。

    那么,你能想象出她的遭遇吗?(以下都是个人的猜测,未经任何核实)

    她可能在1954年(44岁)的时候,遇到了某些事情,因为她一下子从百货公司的会计主任变成了大学的图书管理员,这个落差是很大的。考虑到介绍中提及她的“后半生几乎是在上访、诉讼的苦闷和孤独中度过的”,她很可能是在工作中遭到陷害,或者说承担了本不该由她承担的责任,也可能是其他方面的问题而导致她失掉了工作。而即便是图书管理员这份工作,她也只做了一年,就又转到苏联侨民会去做会计了。这有可能是因为她不喜欢图书管理员这份工作,便又转回她的老本行。我觉得也有可能是她在大学这个中国人圈子里依然受到排挤,而不得不选择回到苏联侨民会这个外国人的圈子里。我们似乎能看到那种情景,一个在中国独自生活的有着外国面孔的老太太,一个当地人眼中“怪异”的老太太,孤独地一个人生活,不被人理解,甚至一直被周围的人误解和谩骂,却一直善意地面对这个世界,直到离开。

    我们无法确切地知道到底有哪些事情发生在她身上,只是善意的猜测和想象。

    露西亚的创办者在店里留下了这样的话:

    遵照她的遗嘱我买下了她的家里的破烂什物,钱由澳大利亚的俄侨带给了她的妹妹丽吉娅。从破旧的家具、照片及衣物,仍可以看到当年她家里优雅而和谐的生活情景。我买下这些东西,只希望做一个小纪念馆,告诉活着的人们:这座亚洲唯一的欧洲式样的城市是怎么出现的,曾经生活过什么样的人,这些人在这座城市里怎么样生活着的。

    我由衷地钦佩那些面对着苦难无所畏惧的人们,那些面对着伟大的建设和创造无所畏惧的人们,面对着抛弃已创造的伟大成功而被迫逃亡仍能无所畏惧的人们。不管他是什么民族。因为他和我是一样的,是人类!——永远怀念那些勇敢的创建哈尔滨这座东方莫斯科的人们!

    你们离开了这座城市,你们却留下了一个伟大的灵魂!

    短短的几句话,却让人感受到了豁达和力量。
    这里更是一个纪念馆,关于一个人的纪念馆,也关于那个年代。

    露西亚

    这里的收藏中,我最感兴趣的是柜子里那些古旧的相机。这些相机也解释了那满墙照片的来由。

    露西亚

    令人魂牵梦绕的双反。

    露西亚

    看到这个台灯,我脑子里第一个冒出的词是:婀娜。

    下次如果你刚好在中央大街上路过露西亚,可以进去看看这个故事,
    或者跟店员聊聊,那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 行迹11-调调

    很久没发《行迹》系列了,大概这跟我的手机从多普达换成黑莓有关。这一系列本来的定位是手机在生活中的随拍,不叙事,内容随意,不求精美。但是自从改用黑莓之后,手机拍照数量急剧下降,导致这一系列难以继续。究其原因,我想本质上是因为对成像质量的不满,照出来的照片都十足的软,灰蒙一片。今后《行迹》系列依然继续,只是不再限于手机拍摄了,随拍就好。

    costa

    这种棕色的调调还真有点感觉。另外,越来越喜欢costa,远离starbuck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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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扇回归复古,再掉点漆才更有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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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皮箱,我能做一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