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烂的烟花。
乌云遮蔽下的中秋月。
巨牛无比的李志,疯狂的群众和啤酒瓶子。
巨帅的杨侃和他的叨咕。
数周前。周五,夜半,心血来潮,欲出行,地图上随便一指,发现手指落在宜兴,遂连夜赶查资料。周六早起,赶最早一班车,杀至宜兴。
第一站,善卷洞。分上中下洞,确实——很大。
此洞精致程度远不及瑞晶洞,灯光太糙。我自以为如果交由我来设计灯光,至少能比目前强不少点儿。
不过这里有特色的是,洞里可以坐船。上游瀑布,水沿洞内而下,沿途空间狭小,上方乱石低处离船不过一米,水深处超过5米。洞小、水深、阴暗,我想如果在这里落水,多半不是被淹死,而是被吓死。船夫用一短桨,并不划水,只用桨抵周围石壁,船遂前行。
在手工坊里面,做陶艺。这是原始泥巴块。
最简单的办法是用现成的模具直接把泥巴压成形,可以做出十二生肖的图案。
不过我还是打算做个圆形的器物。于是先做了一个大碗,梅花大碗,做工相当精细,这可是纯手工,没转盘没工具。
不过后来发现大碗没法包装,带不走,只好又毁掉,揉成一坨。
这回打算做一杯子。
这是成品,壁厚,抗打击能力强。不过回来以后打开包一看,依然被压扁了。
院内荷花。
第二站,竹海。就全是竹子。山路挺累人,担心天下雨,还要赶末班车,一顿暴走。费尽辛苦爬到山顶,等待大家的是一个已然没有顶、并且散着臭味的破亭子。
第三站,洑东黑疗太湖边。所谓黑疗就是黑龙江疗养院,是地图上能找到靠在太湖边上比较靠谱的地方,不过这地方也的确挺偏的。
这不是菜地,这是太湖以及太湖上著名的蓝藻。大量繁殖可真是灾害,看着都晕。
附:宜兴人民整体善良朴实,没有发现任何宰客黑心记录。
奶粉的事沸沸扬扬,成了目前街头巷尾的绝对话题。有人义愤填膺,有人诚恳道歉,有人誓死抵赖,有人趁火打劫,这个话题真的是丰富多彩,怎么聊都有意思。
也正是这个事件,让大家重新燃起对于食品卫生话题的全方位关注。并且有不少人,在更大的一个范围内,产生了诸多的反思、论证、怀疑和忧虑。
有人怀疑工厂们都在说谎,工厂号称的1100道检测工序似乎没有一道发现了所谓的不法奶农的不法行为。并且目前“大家都有份”的壮观局面,也让人难以相信这是个别人的不法行为,似乎更像是一个行业的默认标准,只不过是有些成员手一抖,不小心放多了,惹事了。
有人质疑现有的体制,国家相关的管理部门之前貌似根本不需要去检测这些产品的质量,因为这些工厂生产的都是“国家免检”、“质量信得过”产品。东窗事发,一级一级的政府试图一级一级的压制,直到压不住为止。
目前也有个别儿科医生声称,现在来医院检查的婴儿的结石率非常高,以至于不是特别严重的医院都不报(信息未经考证),这甚至让我怀疑是不是我国广大婴儿以前就一直饱受结石困绕,只不过最近才被社会批量发现。
很多人下意识的发散反应是:除了奶粉是不是还有液态奶?除了奶是不是还有其它?于是某种程度上,对于食品卫生的恐慌在蔓延,从奶制品到更广的范围,人们心里“没底”,因为如果管理部门和厂家都不可信赖的话,那么我们的确不知道该相信谁了。
还有科学可以相信,不信科学的人都不靠谱,一个声音在空中回响。但问题是,在这个当口,各路消息鱼龙混杂。如何判断哪些是真正的科学呢?哪些是伪科学?哪些是行业真相?哪些是公关谎言?
下面就考考你的智商,读过以下文章后,做出自己的判断。
(所有引用文章不代表作者观点)
PS:《食品真相大揭秘》的电子版可以到这里下载。
我喜欢忙碌的生活,
喜欢纷繁复杂的事务逻辑,
喜欢在站在后台注视舞台上精彩节目的感觉,
喜欢忙碌之后的解脱。我喜欢闲适的生活,
喜欢每个地方短暂的停留,
喜欢冰冷的山脚下捧着一小杯热咖啡的感觉,
喜欢山顶之上的征服。我还应该找个人间仙境,
开个酒吧和旅馆,
每年去过上几个月,
只为了结识同样喜欢那里的人。我应该在最喧闹的地方,
开一家安静的书吧,
里面有安静的音乐和奇怪的书,
让浮躁的人们学会安静和思考。我应该有一双结实的鞋,
可以让我不停地行走……
上面的这段话,其实是我在不是很久的以前说的,只是我不记得了。那是一种状态,我不知道我是否就是为了这些而生活,或是另有更重要的东西值得我去珍惜。直到有人拿着这段话这段话来找我,我依然在想这是哪位同志说的啊,说出了跟我如此志同道合的肺腑之言。直到我在自己以前的文章中确凿地找到了这段话,我才记起来原来这话的确是我说的,估计那位朋友一定无法想象,大抵会认为是我从哪里随便粘来的,所以没有了印象。
我不知道只是我健忘,还是人们大多也都如此。尽管健忘,但我却是一个非常怀旧的人,这貌似有些讽刺。不过从每次搬家时的行李规模,就可以看出个大概程度了。搬家最大的乐趣,莫过于你会发现很多很久未见的东西。那些东西,自从上一次尘封以来,你已经不记得它们在哪,甚至不知道它们还在不在。再次相遇,只短暂一瞥,会心一笑,往往又立刻进入了下一轮的尘封。那些东西就是存在的,无论怎样,那些东西总会在某些时刻浮出来的,提示给健忘的人们,拥有的确一直存在。
生命中太多的问题都找不到答案,比如活着的意义。也就是人们常说的那句话:“活着到底有什么意思?不如死了算了。”。我认为世界上有三种人:一种是对这个问题已经有答案的人;第二种是没有答案,但是他们也根本不问不思考这个问题,不需要答案的人;第三种是没有答案,但是一直在寻找答案,已经困惑了N久的人。我应该算是第三种人了。
这个问题当然会困扰很多人,孙心圣就是其中之一。1983年时的他因为一次玩枪走火受伤,开始思考一个问题:“工作是为了吃饭,吃饭是为了活着,可活着又是为了什么呢?”,并且面对死亡,生命是如此脆弱和难以捉摸。也正是这个痛苦、梦魇般的问题紧紧缠绕着他,让他绕进了死胡同,无法解答。于是两年后的1985年,他开始迈出他的第一步,希望在行走中找到答案,这一走,便是20年。不清楚如今他是否找到了答案,不过至少,他在迷茫中找到了某种确信,使他能够在《无轨旅程》中表达出:
远方无垠。无论我走多久,无论我走多快,远方离我总是同样的遥远。我的人生早已铺就一条永远迢遥的路,面对那个永远用幸福的海市蜃楼来安慰眼睛的远方,我的眼睛颤动着灵光。我分明看到,一个自由的生命正在流逝的日子里缓缓浮起,即便有一天,我突然倒在远方的大地上,那也没有什么,因为自由的意志和生命的真谛总是不会完结的。
当然,不用担心我也会效仿这种方式去探求答案。事关生命的意义,这是个大问题。
我们为了什么而活着,死亡对于我们又意味着什么?是解脱,还是逃避?
人们的占有欲很多时候是不理智、不讲道理的。那些东西,被尘封的时候,没人在意,甚至被完全忘记;然而一旦被拿走,拥有者的下意识反应是抢夺,无论这是否有意义。
失去的东西永远是最好的,这其实是因为只有在失去的时候你才会去认真地思考存在的意义,而这种思考在拥有时很难取得真实的结果,时常会被各种因素所蒙蔽。但有的时候,问题的本质不在于拥有,而是在于需求与匹配。
人终究是会变的吗?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可能,我是健忘的,但我更是执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