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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血色《海豚湾》

    The Cove

    在他的一生之中,有10年的时间花费在创建一个全新的行业,而现在,他决定用此生剩余的时间摧毁这个行业。这个人是Richard O’Barry,而这个决定,是从他眼睁睁地看着怀中的母海豚凯茜自杀死去开始的。

    海豚是聪明的,对人类友善的。被人类囚禁起来的海豚不是像我们看到的那样开心,某些忧郁的海豚甚至会选择拒绝呼吸而自杀死亡。

    当你看到片中,人与海豚在大海中自由嬉戏的时候,那情景实在太美了,你会觉得这才是真正的自然,其它的道理都不重要。

    这是一个让人很难抑制住泪水的片子,笼罩在一片压抑、紧张、纠结的气氛之中,尤其是在看到鲜血染红了整个海湾的时候。

    最后一个镜头令人难忘。O’Barry孤身一人站在东京街头,胸前挂着播放着真相的显示器。人潮汹涌而过,少有人停留。而他只是那样地站着,倔强而坚强,或许还有无奈。

    参考下载地址:http://www.verycd.com/topics/2783741/

     

    预告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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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景故事

    海豚噩梦的开始

    在日本本州岛最南部的和歌山县,有个叫“太地町”的小村镇,面朝太平洋,三面悬崖高耸。5.96平方公里的镇上,住着约3600名居民,其中约1/3从事渔业。

    表面上看,小镇处处标榜着对鲸类动物的喜爱(海豚属于鲸类):镇中心树立着微笑的鲸鱼模型,渡船粉饰成海豚的造型,地上石板印有拟人的海豚形象,镇上还有专门供奉鲸灵的寺庙……这里包装得好像一个主题公园。然而背后,却暗藏杀机。

    17世纪初的江户时代,太地町的渔民们发明了长矛捕鲸法,“鲸鱼镇”太地町成为日本传统捕鲸法的发源地。到了现代社会,捕鲸是当地居民的重要收入来源。1986年,国际捕鲸委员会(IWC)颁布了禁止商业捕鲸令,但一年后,“以研究为目的”的“限量捕鲸”行为仍然存在,而且日本的海豚和小鲸捕杀量增长了3倍。

    每年,平均有2.3万条海豚被日本“合法”围杀。光是在小小的太地町,就要“处理”1500多条海豚。

    太地町渔民的心中,海豚只是一种鱼而已,有什么杀不得?美国人理查德·奥巴瑞却不这么想。

    奥巴瑞原本是世界顶级的海豚驯养员之一。1962年,22岁的他亲手捕捉了5只海豚,驯养它们,参与电视剧《海豚的故事》(Flipper)的制作。他几乎天天与海豚泡在一起,其中,他最疼爱的“演员”是母海豚凯茜。

    1964年,首部以海豚为主角的电视剧在美国播映,每周五晚7时30分与观众见面。节目迅速引起轰动,让奥巴瑞名利双收,也让电视机前的人们,产生了亲近海豚的欲望。

    所谓的爱,却是海豚噩梦的开始。奥巴瑞渐渐发现,海豚是种有自我意识的动物,被圈养的凯茜似乎日渐一日地沮丧。拿着当时最高驯养员薪酬的奥巴瑞问自己,这么做究竟对不对,但年轻的心一时敌不过保时捷的诱惑,直到有一天,凯茜选择了自杀。

    面对《海豚湾》摄制组的镜头,奥巴瑞沉重地回忆:“海豚每一次的呼吸都是有意识的行为,如果生命不堪忍受,只要通过放弃下一次的呼吸就能自杀。有一天,凯茜游到我怀里,吸了一口气后,自动关闭鼻孔。然后,它径直沉了下去。”

    这个动作,改变了奥巴瑞的一生:多年来自己一直做错了,海豚想要的只是回到海洋的怀抱,和同类在一起。这些敏感而智慧的生物永远不应该成为人类驯捕的对象——在封闭狭小的水族馆里,它们无法施展每天遨游40公里的天性;因为压力大,它们必须服用抗氧剂和胃泰美来治疗胃溃疡;过滤系统发出的噪音严重损害着它们的声呐系统——观众看到的,却永远是它们跃出水面、奋力顶球的精彩表演。奥巴瑞后悔,“如果我早知道,就会赚更多的钱,把它们全买出来放了”。

    奥巴瑞用10年时间创建了海豚事业,却决定用余生的努力去毁灭它。从此,世界各地有海豚围捕场的地方,就有奥巴瑞的身影,他多次因为剪断铁丝网释放海豚而被捕。但是海洋水族馆的商机已经触动,全球各地驯养海豚的热潮在高涨。仅是美国,海豚娱乐产业就价值20亿美元。利益让野生海豚无法挣脱“捕捞”与“屠杀”的厄运。

    把秘密揭发出来!

    奥巴瑞在太地町见到了血腥的屠杀场面。

    他多次前往太地町,秘密拍摄海湾发生的一切,给西方媒体寄DVD,希望更多人能知道真相。他的潜伏行为也引起了当地人的不满,认为他这是在干涉日本的传统文化。

    “我每次进入太地町都要伪装好,一次甚至穿着裙子、涂了口红、戴上假发。一旦被捕,永远出局,所以要小心让他们(警察)找不到任何理由来抓我。”奥巴瑞跟本刊记者强调,他从来没有被违反日本的法律,也没有被警察逮捕过。2003年,两名环保活动家在太地町水域割断网绳释放被围困的海豚,结果被捕入狱监禁23天。“这也是为什么那些渔民要拍我们,他们想抓住我们的把柄,好报警抓我们。更大的危险来自于Yakuza(黑道流氓),他们参与日本的鲸类和鱼类捕捞。我在太地町的大多数时间都在试图避开麻烦。”

    奥巴瑞成立“拯救日本海豚”的组织。但阻碍挡人财路,就会有生命危险,已经有两名他的同事因为参与保护海豚运动而惨遭毒手。

    2005年,在一次世界海洋哺乳动物专家的座谈会上,奥巴瑞认识了路易·皮斯霍斯,后者多年担任《国家地理杂志》等杂志的纪实摄影师,也是“海洋保护组织”(OPS)的执行理事。当时,原定要在会上讲演的奥巴瑞却临时被大会赞助方“海洋世界”剥夺了发言权——很多海洋哺乳动物学家的研究资金钱都来自于隶属海洋世界的非营利机构。

    这个变动引起了皮斯霍斯的好奇。之后,他从奥巴瑞口中听到了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情。“什么?屠杀海豚?”职业本能让他想把这个隐蔽于悬崖峭壁后的秘密拍出来公之于众。奥巴瑞遂邀请皮斯霍斯同去太地町一探究竟。

    真像一场间谍行动。警察盯梢,盘问,渔民叫嚷,威胁。越有外力阻挠,皮斯霍斯越是觉得,这个竖着“我们爱海豚”标牌的小镇里面,气氛异样,同时更加坚定了他拍摄真相的决心。

    在奥巴瑞的带领下,皮斯霍斯看到了太地町渔民围捕海豚的典型做法:渔民把船开出几海里,把一根根长柱子插到水中,然后用锤子猛敲柱子,制造声墙吓唬海豚,将疲于奔命的海豚往回赶,到了指定水域就被围起来,次日,来自各家水族馆的驯养员就去挑选年轻会唱歌的母海豚。

    目前,日本国内约有近80家水族馆,其中近半数的园馆饲养着鲸类。被抓来的海豚通常在两年里都会死去。

    落选的海豚,成了市民的盘中餐。5000吨海豚肉出现在日本市场上,大多数普通市民却根本不会想到,自己吃过海豚肉,因为包装上写的是鲸鱼肉。

    而且,比屠杀海豚更骇人的秘密是:海豚肉里有汞!而且含汞量远远超出了食品安全标准范围!由于人类活动中化石燃料废弃物的排放,我们生存环境中的汞含量以每年1%——3%的速度递增,并通过食物链(主要是海洋生物)聚积沉淀。

    皮斯霍斯他们从太地町市场买来“鲸鱼肉”,请科研朋友作食品安全检测,限量标准是0.04ppm,检测结果竟高达2000ppm,按照奥巴瑞的说法,比当年水俣病事件中受污染鱼类体内含汞量还要高!太地町政府却还要把海豚肉列入当地学校的午餐中。

    皮斯霍斯花了两天时间与当地政府谈判,希望官方能允许他们把这一切都拍摄下来。这个想法当然是太天真了。他们得到一张地图,上面划了几道红叉,表明是禁区。政府官员一再强调,西方人要尊重日本的传统。

    皮斯霍斯说,3年前,他曾偶然与日本渔业部门的一名副部长同机,当他跟对方谈及有毒海豚肉在市场上流通时,对方却说:“我只负责食品防御安全,不是食品安全(Food security,not food safety)”,“简直是胡扯!”皮斯霍斯在大阪、东京街头采访的时候,多数日本人不知道市场上出售海豚肉,“连日本人也不知道的传统怎么能算是自己国家的文化?”

    见证真相

    唯一能出入太地町海湾的地方,安插着一道道有着又高又尖铁椎的大门,以及带刺的铁丝网和锋利的栅栏,牌子上写着“危险”、“止步”。狭小的入口处,有警卫和警犬,还有带刀的渔民在巡视。他们心里清楚,“如果外界知道这里的事,我们就要关门了”。

    在OPS幕后资助人、传奇硅谷亿万富翁吉姆·克拉克(Jim Clark)的资助下,皮斯霍斯开始组建自己的“特种部队”。

    皮斯霍斯的好朋友曼迪-雷·克鲁克沙克(Mandy-Rae Cruickshank)是加拿大自由潜水女冠军,能在不借助水中呼吸器的情况下,屏息6分半钟。她的丈夫克科·克拉克(KirkKrack)也是自由潜水高手。皮斯霍斯请他们帮忙在水下偷偷装上摄像机和听音器。

    皮斯霍斯过去的一个摄影助理,如今是好莱坞特效公司“工业光魔”模型制作部门的头头。在他的帮助下,一块块嵌着高清摄像机的假岩石诞生了。

    前加拿大空军技师西蒙·哈金斯(Simon Hutchins)提供的则是高速的马力系统,能维持摄像机最大限度地运转。另外,他还给制作了无人驾驶的遥控飞机模型,模型下方装着一架同样能够远程控制的高清摄像机。

    还有许多私人朋友参与进来给予帮助,他们是各个领域的专家。摄影团队的装备器材装了47个大黑箱子,其中包括只有在军事领域中才会用的到无热源高清摄像机、迷彩服等。

    把这比喻成一场军事行动,一点不夸张。找太地町政府谈判后,警方对奥巴瑞等人的监控更严了,他们到达的第一天,就被盯上,所有行动都只能在夜色的掩护下秘密展开。

    非常规的团队,非常规的设备,非常规的拍摄环境,对于第一次当导演的皮斯霍斯来说,像一场噩梦。

    “比起自己的安危,我更担心我的团队,作为队长,我对其他人的安全负有责任,担心大家受到伤害。”纪录片里,穿着迷彩服、脸上涂抹迷彩纹的同伴们在深夜和警察以及巡逻员紧张地“躲猫猫”,有几次差点就被人发现,皮斯罗斯叹了口气,“当时我的心都要跳出来了。很多次我们都在挑战极限。片子里我们去了海湾两次,事实上,我们一共去了7次。”

    拍摄到的画面让摄影团队彻底震惊了。屠杀开始后,蓝绿的海水瞬间变成触目的红色,亲眼看着孩子、父母被屠杀,海豚的哀叫从有到无,只剩下渔民的笑谈,海豚的尸体在水中浮上扶下……奥巴瑞们沉默了,泪水奔涌而出。

    “我们得到了宝贵的画面,必须尽快离开日本。皮斯霍斯回忆,“我们有个队员,她的工作就是坐火车、坐汽车、坐公交去找DHO或者UPS(联邦快递)将带子快递到美国。”

    拍摄记录大约有40个小时,真正引用到纪录片里涉及屠杀的场景只有不到3分钟,而且还是“最不血腥”的。

    “我花了一年半时间把它们剪到17分钟。有一个月的时间,我每天花2——14个小时看这17分钟的片断,泪水涟涟,其中一些镜头实在太血腥了,会吓坏观众。”对皮斯霍斯来说,片中最恐怖的镜头,是一只逃生的海豚宝宝奋力跳过岩石和围网,在水面上留下串串血色后,终于沉了下去……

    改变未来

    这不是环保者第一次关注太地町,但《海豚湾》却第一次将如此震慑人心的画面呈现在世人眼前。

    在墨尔本电影节上,皮斯霍斯碰巧和几个拍摄恐怖片的导演坐在一起,“我说自己讨厌恐怖片,他们就问我是干什么的,当我介绍了自己的纪录片后,他们面面相觑,‘你拍的就是恐怖片!’”

    电影公映后,太地町海湾的警戒更严了,“这是好事,因为他们知道世界更小,真相藏不住了。”皮斯霍斯说。

    奥巴瑞和皮斯霍斯从观众的反应中看到了希望,《海豚湾》不是令人沮丧的电影。在墨尔本电影节上,一个日本女观众哭着对皮斯霍斯说,她感到羞耻。

    “我拍这部电影,不单纯想解决海豚湾的事,还要让大家意识到,共同的努力能改变世界。在一些网站上,每天都有世界各地的年轻人留言说电影改变了他们,他们想做点有帮助的事情,也许是帮助海豚,或者是保护环境。这像是唤醒了人们的意识。它正改变人们的观念。”

    皮斯霍斯呼吁,“大家不要再带孩子去海洋公园看海豚表演,不要参与近距离观赏鲸类的活动,这是对孩子的错误教育;其次,我希望日本人不要再杀海豚吃海豚肉,撇开道德问题,海豚肉是有毒的。”

    去年年底,奥巴瑞和儿子又去了一次太地町,他在博客上称,当地渔民侮辱他们。他在日本的活动将更加危险。“在2010年3月捕杀季结束前,关闭海湾是不现实的。要想彻底结束屠杀,就要让所有日本人都看到。但我相信,捕杀海豚的行为终将变得不合法。”

  • 玄武湖上

    黄昏,玄武湖。

    玄武湖

     

    玄武湖

     

    玄武湖

  • [转]廖一梅:希望成为一种比人类更高级的生物

    ——幸亏还有死亡,有终结,否则就像西西弗斯,无限循环的不完满更可怕。

      这个时代就是把事情无限复杂化或者无限简单化。人们总是需要一个确定的答案,其实是让生活变得充满教条和偏见。很多东西是混杂在一起的,人不会把自己梳理得那么清楚。我在表达上存在着困惑,很多词被使用得太多,但每个人对于这些词意义的理解都是不同,所以说了半天,或许大家说的都不是同一件事。

      辛弃疾有句话,“事无两样,心有别”。外在的失去或获得都不构成人最本质的惩罚或者奖赏。人面对的最大困难始终是自己。有时候是一根羽毛落下来就不行了,有时候泰山压下来都没问题。对于我来说,我不担忧失去什么,而是担忧会来什么。害怕自己忽然对一切都感到失望、没有兴趣。

      我觉得这个世界没有什么让人感到特别满意的。它时常让我感到恐惧。这样的恐惧并非来自未知,而是某种确定性,完善的时候总是那么少,永远都是缺憾,后面等待的总是同样的轮回,你做再大的努力也没用。幸亏还有死亡,有终结,否则就像西西弗斯,无限循环的不完满更可怕。

      这个世界也有美好的东西,比如太阳,无论你心情好,或者发生什么事情,总是安静地出现在那里,让人充满信心;还有清新的空气、一望无垠的山野,某个人的体温、气味。以前是无视这些的,直到前几年,才开始对它们有感觉,而且能够切实感受到它们对我身体产生的影响。与我同类的朋友也是世界上最大的安慰。另外,金钱可以让你逃脱不想理睬的东西。如果有可能,我希望成为一种比人类更高级的生物。

      现在很多人觉得没有安全感,那是因为人们变得很狭隘,经常遵循别人的幸福原则,给自己规定的条条框框太多。被塞进太多的东西,又不懂得舍弃。没有一分钟是静默的,时刻都要填充他们的无聊,一分钟的无聊都要玩掌上电脑,也因此变得更无聊。
      命运这个词也有我之前所说的问题,其实大家对它的定义不同,我的看法是人的眼睛能看到的世界是局限而浅显的,人能感知的都是这个世界很小的一部分,肯定有更宽广的东西是我们所不知的,那或许就是命运吧。

      我害怕年老时的无能为力,不能选择的时候被迫做一些丧失尊严的事情。比如失去了明确的意识还要生存;需要安静死去时还要切我的气管,我也没有能力阻止别人这样做。我害怕自己年老时变得软弱,想依赖别人。年轻的时候总会有更多的办法,有更强的生命力,不一定需要自己多大的力量,就可以克服一些问题,不会对别人产生心理上的依赖。所以,如果不能够变得宽厚豁达,年老时就会变得困难。

      每个人都会受自己的一份苦。变成谁都没有什么改变。除非是另一番境界,那也许就是佛,代表着安宁、圆满、对自己的本质和世界的本质都泰然处之。我不是世俗意义上的佛教徒,但觉得佛是解释世界的一种方式。

     我不喜欢看电视,不喜欢生活琐事,比如找保姆。不喜欢把生活搞得复杂,不喜欢被无聊的信息打扰。喜欢有创造力的、有激情的、不囿于成见的自由生活。如果什么有利于这样的生活我就赞成,反之,我反对,无论是传统道德还是时髦概念。

    廖一梅,编剧,作家。她1999年创作的话剧《恋爱的犀牛》是小剧场戏剧史上最受欢迎的作品之一。

  • 聂鲁达:我喜欢你是寂静的

    诗,以及朗诵。

    I like for you to be still
    我喜欢你是寂静的

    ——聂鲁达

    http://www.tudou.com/player/outside/beta_music.swf?iid=28194735

    I like for you to be still, it is as though you were absent,
    我喜欢你是寂静的,仿佛你消失了一样,
    and you hear me from far away, and you voice does not touch you.
    你从远处聆听我,我的声音却无法触及你。
    It seems as though your eyes had flown away
    好像你的双眼已经飞离远去。
    and it seems that a kiss had sealed your mouth.
    如同所有的事物充满了我的灵魂,
    As all things are filled with my soul
    你从所有的事物中浮现,
    you emerge from the things, filled my soul.
    充满了我的灵魂
    You are like my soul, a butterfly of dream,
    你像我的灵魂,一只梦的蝴喋,
    and you are like the word Melancholy.
    你如同忧郁这个字
    I like for you to be still, and you seem far away.
    我喜欢你是寂静的,好像你已远去。
    It sounds as though you were lamenting, a butterfly cooinglike a dove.
    你听起来像在悲叹,一只如同鸽悲鸣的蝴蝶。
    And you hear me from far away and you voice does not rouch you:
    你从远处听见我,我的声音无法企及你:
    Let me come to be still in your silence.
    让我在你的沉默中安静无声。
    And let me talk to you with your silence
    并且让我借你沉默与你说话,
    that is brightas a lamp,simple as a ring.
    你的沉默明亮如灯,简单如指环。
    You are like the night, with it’s stillness and constellations.
    你就像黑夜,拥有寂静与群星。
    Your silence is that of a star, as remore and candid.
    你沉默就是星星的沉默,遥远而明亮。
    I like for you to be still, it is as though you were absent,
    我喜欢你是寂静的,仿佛你消失了一样,
    distant anf fullof sorrow as though you had died.
    遥远而且哀伤,仿佛你已经死了。
    One word then,one smile,is enough.
    彼时,一个字,一个微笑,已经足够。
    And I am happy, happy that it’s not true.
    而我会觉得幸福 , 因那不是真的

     

    上面这首貌似是网友自己录的,音质不太好,但是感情却很到位。
    这声音,让我想起《我们无处安放的青春》里面,周蒙的独白。

    http://www.tudou.com/player/outside/beta_music.swf?iid=43474494

     

    我在这里爱你

    ——聂鲁达

    http://www.tudou.com/player/outside/beta_music.swf?iid=43966569

    在黑暗的松林里﹐风解缚了自己。
    月亮像磷光在漂浮的水面上发光。
    白昼,日复一日,彼此追逐。

    雪以舞动的身姿迎风飘扬。
    一只银色的海鸥从西边滑落。
    有时是一艘船。高高的群星。

    哦,船的黑色的十字架。
    孤单的。
    有时我在清晨苏醒,我的灵魂甚至还是湿的。
    远远的,海洋鸣响并发出回声。
    这是一个港口。
    我在这里爱你。

    我在这里爱你﹐而且地平线徒然的隐藏你。
    在这些冰冷的事物中我仍然爱你。
    有时我的吻藉这些沉重的船只而行,
    穿越海洋永无停息。
    我看见我自己如这些古老的船锚一样遭人遗忘。
    当暮色停泊在那里,码头变得哀伤。
    而我的生命变得疲惫,无由的渴求。
    我爱我所没有的。你如此的遥远。
    我的憎恶与缓慢的暮色搏斗。
    但夜来临并开始对我歌唱。

    月亮转动他齿轮般的梦。
    最大的星星借着你的双眼凝视着我。
    当我爱你时,风中的松树
    要以他们丝线般的叶子唱你的名字。

     

    这首其实是出自一个钢琴曲的专辑,以朗诵作为点缀,只选取了诗的部分段落,不过氛围很好。

    最后介绍一下作者。

    巴勃鲁·聂鲁达(Pablo Neruda,1904~1973)智利诗人。生于帕拉尔城。少年时代就喜爱写诗并起笔名为聂鲁达,16岁入圣地亚哥智利教育学院学习法语。 1928年进入外交界任驻外领事、大使等职。1945年被选为国会议员,并获智利国家文学奖,同年加入智利共产党。后因国内政局变化,流亡国外。曾当选世界和平理事会理事,获斯大林国际和平奖金。1952年回国,1957年任智利作家协会主席。1973年逝世。

    聂鲁达13岁开始发表诗作,1923年发表第一部诗集《黄昏》,1924年发表成名作《二十首情诗和一支绝望的歌》,自此登上智利诗坛。他的诗歌既继承西班牙民族诗歌的传统,又接受了波德莱尔等法国现代派诗歌的影响;既吸收了智利民族诗歌特点,又从惠特曼的创作中找到了自己最倾心的形式。